当晚,私人训练场内。
江墨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有点小得意的季寻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听说,”江墨白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开发出了新的攻击方式。”
季寻墨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小得意瞬间飞了,后背开始冒冷汗。白教官居然真的告状了?!
“呃...江执判,那个是...是战术!对!战术性干扰!”季寻墨试图狡辩。
江墨白没说话,只是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长刀。
十分钟后。
季寻墨毫无悬念地被全方位碾压,瘫在地上喘得像条死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江墨白的教学方式向来简单粗暴——哪里不对打哪里,打到你记住为止。
江墨白收刀入鞘,走到季寻墨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就拎着季寻墨的后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让他被迫与自己平视。
季寻墨像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四肢无力地耷拉着,对上江墨白那双冰冷的灰眸,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名字。”江墨白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好听。改掉。”
季寻墨心脏狂跳,但一想到卓教授熬夜的身影和那份心意,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小声反抗:“...江执判,这个...真不行...”
江墨白眯起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他会拒绝,正在思考对策。
他沉默地盯着季寻墨看了几秒,就在季寻墨以为自己又要挨揍的时候,江墨白忽然开口,抛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却对季寻墨堪称绝杀的条件:
“不然,”江墨白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讨论天气,“分床睡。”
季寻墨:“!!!!!!”
一瞬间,季寻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绝望表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残忍的判决!
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