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执判官?!”厉战的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甚至破了音,“你...您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明明一直盯着训练场!所有出入口都有守卫!这家伙是幽灵吗?!
贺锦言笑眯眯地完全从于小伍身后走了出来,还顺手拍了拍于小伍僵硬的肩膀,给于小伍吓得一哆嗦,动作自然得像是来视察的领导。
“溜达溜达。”贺锦言耸耸肩,目光扫过厉战黑得像锅底的脸,又环视了一圈那些目瞪口呆、军姿都快保持不住的执行者学员,“你们这地方......嗯,挺规整,就是有点闷。”
他甚至还抽空对旁边一个离得近的、看得傻了眼的学员抛了个wink。
那学员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
厉战的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强压下火气,试图维持场面:“贺执判官,我们正在训练!请您......”
“知道知道,训练嘛,严肃,认真!”贺锦言打断他,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然后非常自觉地往旁边阴凉处挪了挪,“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看看,绝对不打扰。”
他说着“不打扰”,但那存在感强得像是往训练场扔了个闪光弹。
厉战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位主讲道理是没用的。他黑着脸,对着旁边一个同样懵逼的副官,使了个极其隐晦的眼色。
那副官反应还算快,虽然脑子还是懵的,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执行命令,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去旁边器材室,搬来了一把折叠椅。
“啪”地一声打开,就放在阴凉地边缘。
贺锦言一看,乐了,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哎哟,厉上将可真细心啊,”贺锦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对着那个搬椅子的年轻副官抛了个飞吻,“谢谢你啊小帅哥——”
那副官看起来年纪不大,被贺锦言这么一调侃,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结结巴巴地回了句“应、应该的”,然后同手同脚地逃回了队列里。
厉战:“......”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他让副官拿椅子是想让这尊大佛坐远点别碍事!不是让他更舒服地看戏顺便调戏他手下的兵!
贺锦言才不管厉战内心如何咆哮,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折叠椅上,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那三个汗流浃背的“异能人”崽子和其他执行者学员之间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