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就在李安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沉默拒绝讨论这种“不必要”话题时,江墨白却开口了。
语气是一贯的平静无波,问出了一个让李安差点绝倒的问题:
“......然后呢?”
李安:“???”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然后?还有什么然后?!能量稳定了就行了啊!你还想有什么然后?!洞房花烛夜吗?!”
江墨白似乎被李安的激动弄得有些不解,但还是坚持问道:“接触之后,能量稳定流程的具体步骤是什么?持续时间?是否需要配合其他辅助措施?”
李安扶额,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不对,是对着一台只有逻辑没有情感的高级计算机讲生理卫生课。
她没好气地转身,假装要走:“步骤就是你亲上去!持续时间看你俩心情!辅助措施就是别被打扰!算了,我跟你说不通,我走了!”
她刚迈出一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回身,盯着江墨白,眼神锐利:“等等......江墨白,你刚才那么问......该不会......你已经试过了吧?”
江墨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有。”
李安眯起眼睛,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调你们宿舍走廊的监控?看看某些人晚上是不是......”
“我不信。”江墨白打断她,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倔强。
或者说是一种被戳穿心思后的负隅顽抗?尽管他真没有亲过。
他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在涉及季寻墨和他之间那些难以用逻辑界定的事情上,有种异乎寻常的固执。
李安看着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没有,你清高!反正方法我告诉你了,用不用随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再去看看其他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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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真的转身离开了监护室,留下江墨白一个人和某个装睡的人在原地。
监护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江墨白沉默的坐着,目光重新落回季寻墨脸上,看着少年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季寻墨正在拼命控制不要露馅。
他握着季寻墨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过了一会儿,监护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