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猜测纷纷时,南部基地的那位疤痕使者从临时帐篷里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看清巨章的动作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连忙上前几步,对着巨章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转向保护基地的众人,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各位大人,圣兽......圣兽说,它并非不愿意分享湖水......”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努力翻译那套复杂的触手语:“圣兽的意思是,湖底的装置是它的职责所在,必须守护。
而湖水与装置息息相关,不能随意让人取用,这是原则问题。至于刚才两位大人下水......”使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敬畏和后怕。
“圣兽说,它......它当时感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气息,尤其是那位持刀的大人和另一位大人身上有种让它灵魂都在战栗的力量,它......它那是战略性自保,不是不拦......”
众人:“......”
所以,果然是欺软怕硬,哦不,是懂得审时度势。
巨章似乎听懂了使者的翻译,触手舞动得更急了,又比划了一连串新的动作。
这次重点指向了采样瓶,然后做了一个类似“对决”的手势,最后用触手尖重重地在水面上一点,溅起老高的水花,态度显得异常坚决。
使者看着这套动作,脸色变得更加精彩,他犹豫地看向巨章,用他们之间特有的方式沟通了几句,似乎是在确认:“圣兽......这......这要求,不太好吧?”
巨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不满意味的嗡鸣,触手坚定地维持着那个“对决”的姿势。
使者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转述,声音都带着点颤:“圣兽说......湖水可以取用,但是......必须有条件。它要求......进行一次单挑。赢了,就可以随便取水,它绝不阻拦。”
“单挑?”
贺锦言一听,乐了,刚才的狼狈和心虚瞬间被感兴趣取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抻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呵,这玩意儿还吃硬不吃软?行啊,我来陪它玩玩!”说着就要往水里走。
没想到,他刚迈出一步,那巨章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所有触手猛地缩回,巨大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充满了明确的拒绝。
贺锦言脚步一顿:“???”
使者连忙摆手,额角冒汗:“大人!圣兽说......他不跟您打!”
贺锦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点挂不住:“不跟我打?为什么?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