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听到江墨白的过往,他才意识到,传承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合适”,或许需要经过更多实践的筛选,甚至包括对自我的重新认知。
季寻墨看出伙伴们的动摇,开口道:“现在想换武器也来不及了。年度考试近在眼前,我们只能用最熟悉的方式去应对。”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而且,我觉得方执判和江执判特意提醒我们,这次考试恐怕没那么简单。”
“最后一次大型考试......”于小伍咂摸着这句话,“听着就跟毕业考似的。”
“差不多。”季寻墨点头,“明年最终测试后,我们就不再是‘训练生’了。这次的年度考试,估计就是决定我们明年能拿到多少资源,甚至会影响最终测试分组的重要关卡。”
压力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具体。三人不再说话,脚下步伐加快,心中都绷紧了一根弦。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部的气氛明显不同了。往年临近年度考试也会紧张,但今年似乎格外凝重。
教官们的训练量悄然加大,课程中也增加了更多关于团队协作、极限环境生存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内容。连云岫那张线条柔和脸上,经常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季寻墨三人更是投入了疯狂的训练。
于小伍不再训练单钝被动防御,日复一日的练习持盾冲锋和干扰性撞击;秦茵则在精炼家传枪法的同时,开始琢磨如何将“烬火”那股内敛的爆裂气息融入自己的战斗节奏,虽然她还不敢真正在实战中使用它。
季寻墨除了常规训练,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卓教授的实验室和龙骸武库之间。
他需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复技术,为修复那把断刀做准备。
同时,他也隐隐觉得,龙骸里那些形态各异、甚至堪称“失败”的武器,或许能给他带来一些关于战斗的、不一样的灵感。
他不再仅仅把它们看作需要修复的死物,而是开始尝试理解它们被设计出来的初衷,它们失败的原因,以及......如果换一种思路,这些“失败”是否能在特定情况下,变成意想不到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