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全息沙盘上,代表学员们的光点出现了异常的停滞,尤其是中心洼地区域,几乎没有任何移动。
而沙盘边缘,代表能量脉冲的淡红色波纹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收缩,已经触及到了最外围的几个光点。
那些光点代表的学员手环传回的生命体征数据开始出现小幅度的、规律性的波动,显示出他们正承受着持续的能量压迫。
“能量干扰还在持续增强!信号源无法精确定位,就在信标附近!”技术员焦急地汇报。
“学员们为什么不动了?他们在洼地遭遇了什么?”一位教官忍不住问道,“萧蚀的出现显然是个意外,但现在的停滞不正常!”
宿凛紧盯着沙盘,眉头紧锁。
他们能看到能量异常,能看到学员停滞,能看到脉冲收缩,但他们无法接收到手环具体发布了什么指令,强烈的干扰屏蔽了关键信息流。
他们就像在隔着一层毛玻璃观察笼中的困兽,能看到模糊的挣扎,却听不到绝望的嘶吼,也看不清规则的锁链。
“朱委员,你怎么看?”宿凛看向一旁的朱盛蓝。
朱盛蓝脸上布满了恰到好处的忧色,他沉吟道:“萧蚀此子心性歹毒,定然是他做了什么,恐吓住了学员们,加之这异常的能量场......情况很不乐观。必须尽快稳定局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代表季寻墨的那个光点,语气沉重,“现在,只能希望这些孩子能稳住心神,坚持到救援了。”
枯萎林地,屏障外缘。
江墨白的私人通讯器响起,传来指挥中心冰冷的指令:“江墨白执判官,现场情况复杂,存在未知信号干扰。你的任务是确保屏障安全,禁止任何人出入。内部事宜,待查明干扰源后再行定夺。”
江墨白沉默地听完,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关闭了通讯。
他依旧静立在制高点,深灰色的瞳孔俯瞰着下方那片死寂的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