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执判官宿舍里,江墨白被季寻墨从身后抱着,像个巨大的、甩不掉的树袋熊。
他听着耳边那喋喋不休、从发誓保证到装可怜无所不用其极的唠叨,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属于少年的温热体温和那颗急切不安分的心跳。
他沉默地站了足足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季寻墨把他能想到的所有软话、好话、赖皮话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自己都快没词了,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下一秒就被拎着后领扔出门外。
终于,江墨白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季寻墨瞬间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感觉到江墨白动了。不是推开他,而是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试图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季寻墨心头一紧,抱得更死了。
“松手。”江墨白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不松!松手您就跑了!”季寻墨把耍无赖进行到底。
“......去拿刀。”
三个字,如同天籁。
季寻墨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墨白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真、真的?”
江墨白没有回答,只是又用了点力,这次季寻墨顺从地松开了手臂。
他看着江墨白转身,走回室内,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没过多久,江墨白去而复返,手中拿着那把季寻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刀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江墨白走到季寻墨面前,却没有立刻将刀递给他,深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警告:“仅限佩戴,未经允许,不得动用,不得离开宿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