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
他看着李安,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明确地传递着“不想去”三个字。
方染的主创造者,那位脾气火爆如同小钢炮的方教授,是基地里少数几个能让江墨白都感到些许......棘手的存在。
李安对他这难得的“人性化”反应毫不意外,甚至有点想笑。
她板着脸,公事公办地说:“你看着我也没用。你也知道她脾气暴,除了你,还有谁能从她那里‘借’到东西?为了弄清楚这波动到底是什么,以及它会对季寻墨、对执判官、对整个基地产生什么影响,你必须去。”
江墨白沉默了片刻,终是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为了季寻墨,为了潜在的危机,他别无选择。
...
夜色渐深,医疗部恢复了宁静。
季寻墨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病房。于小伍和秦茵在确认他无大碍后,已被劝回各自房间休息。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家具简洁的轮廓。
江墨白没有离开。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份基地常规报告,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季寻墨躺在病床上,白天昏迷和检查带来的疲惫感再次涌上,但他却不敢闭眼。
一闭上眼,梦中父母消散的虚无、江墨白倒在血泊中的惨烈画面就会清晰地浮现,带来一阵阵心悸。
他侧过头,看着灯下江墨白安静的侧脸,那清冷的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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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很久,他才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轻声开口:“江执判......”
江墨白从报告中抬起头,看向他。
“我......”季寻墨抿了抿唇,“我做噩梦了。”
“嗯。”江墨白应了一声,表示他在听。他的反应总是这样平淡,却不会让人感到被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