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随口一说，带着点逗弄的心思。毕竟昨天才过完成年礼，江墨白还醉酒失态，怎么看都不像会立刻补送礼物的人。

然而，江墨白在听到“生日礼物”四个字时，眼神明显地闪烁了一下，连带着背在身后的手似乎都握紧了些。

季寻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难道......真的是？

这个动作让季寻墨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他看着江墨白那副罕见的、带着点无措和窘迫的模样，所有的调侃都化为了汹涌的暖流。

他不再追问，只是笑着，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放得轻快又乖巧：“江执判，我的小队手续办好了，叫‘182小队’。”

江墨白似乎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问：“名字？”

“于小伍起的，用我的身高，说是有传承意义。”季寻墨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秦茵还吐槽来着。”

江墨白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嗯。”他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那......您忙您的，我回去整理一下小队初期的训练计划？”季寻墨体贴地说，给了江墨白一个完美的台阶。

江墨白立刻点头：“好。”

季寻墨笑着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锻造室。直到走出很远，他脸上灿烂的笑容都没有褪去。

他知道了。

江墨白记得他的生日，或许方式笨拙，时间迟了点，但他正在用心准备。

那份被藏在身后的、未完成的礼物，比任何已经送到他手上的东西，都更让他心动和期待。

至于礼物是什么......他不急。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江妈妈亲手将它送出的那一天。

而此刻，这份发现秘密的、独属于他的喜悦，已经是最好的成人礼赠品。

房间内，听着季寻墨远去的脚步声，江墨白才缓缓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掌心里，是两枚初具雏形的、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圆形薄片，复杂的能量回路在指尖若隐若现。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深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名为“无奈”和“纵容”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