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藏着掖着了,老头。”萧蚀喘着气,死死盯着他。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弄出来的?”
出乎萧蚀的意料,朱盛蓝这次没有避而不谈,反而显得异常“大方”。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萧蚀,脸上露出一丝属于野心家谈及得意之作时的光彩。
“既然你看到了,告诉你也无妨。”朱盛蓝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那确实是‘江墨白’,或者说,是我们创造的‘江墨白’。一个全新的、更加纯粹的、完全可控的‘江墨白’。”
他开始了他的“演讲”,语气逐渐激昂:“江墨白已经不可靠了,他有了不该有的情感,有了自己的判断,开始违逆高层的意志!他不再是一把听话的刀,而是一个隐患!我们需要一把新的、更锋利的、绝对忠诚的刀!所以,我拿到了他的基因,结合最前沿的技术,在‘那个地方’......”
他指了指脚下,意指更深层或某个秘密所在,“......重新铸造了他!一个完美的复制体,拥有江墨白的一切力量,却没有他的‘人性’弱点!他将成为我们未来计划最坚实的基石!”
萧蚀听着,起初是震惊,随即是深深的怀疑和荒谬感。
他看着朱盛蓝那副沉浸在“造神”激情中的样子,在对方语气最高亢的时候,冷不丁地、用异常平静的声音打断:
“是失败品吧。”
朱盛蓝的演讲戛然而止,激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个‘完美的复制体’,是个失败品。”
萧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尽管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难看,“性格完全不对。江墨白是块冰,你造出来的那个是个神经病。力量?我承认他气息很可怕,但那种感觉......混乱,浑浊,根本不像江墨白那么纯粹稳定。老头,你的‘完美作品’,好像出 bug 了啊。”
朱盛蓝的脸色沉了下来。
萧蚀的话戳中了他心底那丝不愿深究的疑虑。
那个“复制体”送回的报告和数据一直有些异常,能量读数不稳定,行为模式预测总出现偏差,负责的“疯子”也总是语焉不详。
小主,
他原本以为只是需要更多调试和时间......
“性格不一样?”朱盛蓝喃喃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困惑,“为什么会不一样?基因序列是吻合的,培养环境是精确模拟的......难道是‘那个地方’的影响?还是‘疯子’动了什么手脚?”
但他很快将这些疑虑压下,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看向床上的萧蚀,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平静。
“性格如何,不是你现在需要关心的。”朱盛蓝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酷,“萧蚀,叫你进来,不是听你分析我的项目的。”
萧蚀心头一紧,有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放我出去!石头没了,情报我也给你了!”
“放你出去?”朱盛蓝笑了,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不,萧蚀,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