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社死

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宿凛那石破天惊的告白,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飘回了北方,飘回了那个有大平层、有洋甘菊、有......江妈妈的地方。

也不知道江妈妈现在在干嘛。

是不是又在安安静静地修剪花枝,或者皱着眉头看那些永远也看不完的报告?有没有按时吃晚饭?

有没有......一点点想他?

季寻墨甩了甩头,把这股突然涌上的、带着甜味的酸涩压下去。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的,这南方的夜,真难熬。

...

第二天清晨。

“嗯↗嗯↘嗯~?......啦~啦啦啦~?嗯嗯~......”

一阵极其突兀、旋律轻快但年代感十足、带着滋滋电流杂音的音乐声,顽强地穿透了帐篷的布料,钻进宿凛嗡嗡作响的脑子里。

他皱着眉头,极其缓慢地、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像有无数个小人在他脑壳里敲锣打鼓开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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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感觉是口干舌燥,嗓子眼像被砂纸打磨过。

第三感觉......是全身骨头像散了架,并且对自己为何身处这个简陋的帐篷产生了长达十秒的哲学性质疑。

然后,昨晚的记忆,如同涨潮的海水,带着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尴尬,轰然淹没了他。

从岳峥的“推销”,到拿出照片,到委屈倾诉,到喊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