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臆想对象”
这条来自一次意外的监听。
四天前,蜂巢在训练场的更衣室里偷偷安装了一个微型音频采集器。
原本想收集季寻墨和同伴的私下对话,结果只录到一段季寻墨独自换衣服时的自言自语。
录音质量很差,但能勉强听清几个词和压抑的喘息声:
“......要是能......”
“......就好了......”
“......江......”
最后那个“江”字非常模糊,可能只是呼吸声,也可能真的是个字。
但蜂巢坚持认为,季寻墨在独处时会对某个名字里带“江”的人产生“臆想”。
“所以臆想对象可能姓江,或者名字里有江。”蜂刺写下这个推论。
“但我们基地里名字带‘江’的人......至少有三十七个。”
5. “小妈”
这条情报大家都熟。
蜂针亲身经历,刻骨铭心。
“根据于小伍的官方解释,”蜂刺念着手里的记录。
“‘小妈’就是比季寻墨年纪小、但承担母亲般照顾职责的人。”
“所以‘小妈’和‘关系亲密的同学’可能是同一个人。”蜂巢忽然说。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为什么?”蜂刺看向他。
“因为都是同一个人在管他啊。”蜂巢指着墙上的照片,“你看,‘江白’指导他训练,跟他一起吃饭,这不是符合‘小妈’的定义吗?”
蜂针想了想:“但‘小妈’这个称呼太奇怪了,如果是同一个人,于小伍为什么用两个不同的称呼?”
“也许是在耍我们。”胖成员说。
“或者......”蜂巢推了推眼镜。
“季寻墨和这个‘江白’的关系确实很复杂,复杂到需要多个标签才能描述。”
写完5条,蜂刺退后两步,看着白板上那一片混乱的关系网。
关系亲密的同学、暗恋对象、女朋友、臆想对象、小妈......
“其实......”蜂巢犹豫着开口。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人......可能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