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梣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休息或处理自己身上的污迹。
而是找了个靠近洞口、既能观察外界又不易被直接看到的角落,安静地坐下。
从随身的行囊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金属水壶,小口补充水分,目光依旧警觉地扫视着洞外幽暗的河流与岩壁。
季寻墨心中有些感慨。
这个陆絷的“影子”,似乎永远处在一种紧绷的、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状况的状态。
即使是休息,他也没有完全放松。
“在想什么?”
身边传来江墨白平淡的声音。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地下河水的湿气。
季寻墨回过神,低声道:“在想林梣......这位助理。之前总觉得他......嗯,有点难以接近,像台执行命令的机器。但现在看来,他比想象中可靠,也......更有人情味一点。”
江墨白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梣,然后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接着,江墨白做了一个让季寻墨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
他走到季寻墨面前,很自然地说了句:“坐直。”
季寻墨下意识地依言坐直了些。
然后,江墨白就像一只寻找温暖窝巢的大型猫科动物。
非常顺理成章地、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侧身坐进了季寻墨盘起的双腿之间。
后背轻轻靠进季寻墨怀里,脑袋甚至微微后仰,枕在了季寻墨一侧的肩膀上。
季寻墨:“!!!”
全身肌肉瞬间僵硬,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