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回答都精准地把问题抛给第三方或者给出毫无信息量的终结答案,完美诠释了“拒绝沟通”。
一股委屈和无力感涌上来。
他知道自己之前那句话蠢透了,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啊!
他看着江墨白冷淡的侧影,那截从黑色短裤下延伸出来、裹在特殊纤维护甲袜里的小腿线条,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
打住!季寻墨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把跑偏的思绪拉回来。
不能这么下去。
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些,但很清晰:“江执判。”
江墨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有屁快放。
季寻墨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认真地说:“我错了。”
他不该拿那些实验产物和他自己类比,不该模糊江墨白这么多年付出心血的独特性,不该在那时候说不过脑子的话。
江墨白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只是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下压了一瞬,然后转回头,重新看向洞口,丢下一句:“没说你错了。”
语气平淡,但季寻墨听出来了——那潜台词是“我就是不想跟你说话”。
季寻墨:“......”
季寻墨欲哭无泪。
这比直接说他错了还让人难受!这就是执判官式的“冷暴力”吗?
学到了,真的学到了。
于小伍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秦茵暗中掐了一把才龇牙咧嘴地忍住。
林梣咳嗽一声,适时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那个......季寻墨醒了,大家体力也恢复了一些,我们该考虑下一步行动了,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办法。”
这话提醒了所有人。虽然暂时甩掉了侦查机器人的追踪,但他们仍深处敌营地下。
补给有限,伤员需要更妥善的处理,最重要的是——
他们还肩负着揭露陈老阴谋、以及尽可能救出更多同伴的责任。
江墨白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