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第一次。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一个明确的‘极限’点,或者它具体以什么形式体现。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那更像是一个......系统设定的最高安全警戒线。一旦触发,常规逻辑和协议会被暂时覆盖或屏蔽,可能会释放更深层、但也更不稳定的底层能力,同时伴随认知和情绪模块的......异常。”
楚珩之快速在数据板上记录着,同时追问:“那么,为什么此前从未触发过?是因为没有遇到需要你动用全部力量的对手?还是因为,你一直有意控制在不触及那条线的范围内战斗?”
江墨白再次陷入短暂的思考。
这一次,他没说话。
但楚珩之已经从他的沉默和微表情中得出了结论。
这位逻辑至上的学者推了推眼镜,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除了江墨白之外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看来是前者。保护基地内,恐怕没有需要江执判触及‘极限’才能应对的敌人或情况。换句话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
“在保护基地,没有人能打过江执判。”
于小伍:“......啊?”
秦茵:“......嗯?”
季寻墨:“......哈?”
厉战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宿凛。
宿凛冰蓝色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复杂。
他们都知道江墨白很强,是执判官之中最强的那个。
但“没有人能打过”这个结论,从一个理性分析的楚珩之口中如此笃定地说出来,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我去,”于小伍喃喃道,“不早说。”
江墨白:“......”
他默默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但这并非傲慢,而是基于事实的客观认知。
他的创造者们将他设计为应对最极端威胁的“最终手段”,他的基础能力阈值本就设定在远超常规水平之上。
在保护基地日常面对的“异变者”、怪物、乃至内部可能的叛乱武力,确实不足以逼迫他动用全力,更别提触及那个未知的“极限”。
“那你最逼近极限......是什么时候?”季寻墨忍不住好奇。
江墨白想了想,回答:“五大执判官战斗水平排名测试。”
那是在他们被创造出来不久后,高层为了明确他们的战力层级和职责分工,进行的一次内部实战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