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昔日征北将军、林凡的爹林檎天,接受了自己的儿子被雷劈到失忆但记忆正慢慢归来的情况。
他也确实在吸收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只是越是接收记忆,脸就越黑。
自己在新世界的身份是一个二十四岁游手好闲、飞鹰走马,迷恋赌场春楼的废物世子。
自幼没娘,经脉细小不擅修炼,仗着自己的地位见人不爽就打,见人好看就想轻薄。
无助地倚靠在自家后院的凉亭内,尽管身材略微发福,此刻的他却显得有些弱小,这落寞的背影谁看了都觉得寂寥。
自己最出名的事迹是把诗词会当作新开的春楼,闯进去看上了一位神秘的女人,猛烈追求结果被皇室暗卫暴揍一顿还被从三楼抛下。
再有就是在酒楼吃酒看上了一位少妇又是猛烈追求却被苦主发觉,当日被其丈夫,街头卖豆饼的武大洋,追了四条街名声彻底炸裂至谷底。
“少爷,您好些吗?”
听声便知是那大头汉子,此人原名王狗蛋,这一众护院如今都三十多岁,十六岁时从戎被家父收入麾下,这王狗蛋也被老爹赐名林冀北,记忆中他和自己形影不离时刻保护自己人身安全,平日自己都叫他林北或小北子,喝多了则是叫北子哥北爷。
他此刻有些心绪复杂因为这小子打人完全听从命令不分对错是非,并且和自己爱好相同他们说是主仆更像臭味相投的朋友,这个 B 知道自己所有黑料,自己两桩丢人事里....
一次在诗会赏词时没看住自己,一次在酒楼吃醉酒后把承重柱当成了人,抱着护了半天...
小主,
北子哥见自家少爷愁容满面,再询问道 “少爷,您真失忆了对吧?那您欠小子的三千银票可想得还啊?”
林凡平静转过侧脸:“我只是被劈蒙了不是失忆而且更没被劈傻。”
北子哥头明显一顿,露出‘唉?!’的表情,也不敢看少爷了吹着口哨就转身跑路了。
他也在半个小时中接受了自己已经回不去地球的事实,叹了口气起身回到自己屋内的书房。
不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