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计划部署,但到凌晨蛋饼也迟迟未开弓。
蛋饼的模样属于没什么记忆点的,反而小牛黑得离奇,脑壳和北子哥差不多,都是大头大脑,也不知道这些弟兄做事到底行是不行。
“蛋饼,为何还不进攻?” 林凡不懂就问。
“少爷,时候未到,等他们大多睡了再夜袭。”
恍然大悟,也是啊,我们本来就人少,等敌疲时杀出的确是个好方法,但他心中突然转念一想:” 那我们为啥不找个人回去寻大部队?这样我们人多啊?“
蛋饼:...
老三....
小牛:....
看来北子哥脑子好用,但好用得不太完全... 北子哥专业的地方十分专业,不专业的地方十分业余啊。
小牛觉得丢了面子,便找补道:” 少爷您放心,这些事对北哥来说手拿把掐。“
大约等到了凌晨一点,蛋饼拉弓,林凡的心跳跟随上涨,漆黑的天际飞过清晰可见的火焰箭矢,精准地插在了一个正守夜烤火的悍匪后背。
一旁的老三和小牛也瞬间击发,两支箭矢分别贯穿了露天酣睡地绑匪。
那悍匪有甲胄,但箭矢还是贯穿了他的身体。
林凡瞪大眼睛,眼看二路人马迅速杀出,合兵一处后直接列了线阵,武卒从队伍分离向后退,他的位置看不清后续不知山洞口是什么情况。
中箭的人发出惨叫惊动了悍匪营寨,但北子哥他们也已杀向了营寨方向。
一场夜袭战开始了!
林凡第一次遇到战争,手都在跟着颤抖。
他就见凄惨叫声不断响彻夜空,二十余土匪倾巢而出,有些人兵器都没来得及拿。
双方交手,几个护院术法尽显,不过术法没有很夸张地打中人就死,可伴随着兵器的碰撞,那些人根本敌不过林凡的护院团队。
术法在战阵中因不具有瞬间致命性,多为干扰。
比如用火球术点燃对手头发,或发出光芒来致盲对手,然而这些匪患会的法术少得可怜,一时间多数人陷入了被动之中。
林凡清晰地看到三四十人混战中,北子哥的长枪如雨,身形左突右刺,枪芒所到处,余者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