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隔着布击打在他的脸上,很快他就不能呼吸,鼻子和嘴巴都被湿布吸住,他的鼻孔和嘴巴都在流水,林凡试着伸出舌头顶布,但根本不能让他呼吸空气。
拼了命的挣扎,为了少吃点痛苦,特意在抽搐中猛然的一松,整个身子都仿佛成了提线木偶,但并没能结束水刑。
“你小子忽悠鬼呢?” 林凡听到了这么一句。
直到自己已经快看到太奶的时候,布料从脸上被撤下。
“额!Hahaha~” 林凡拼了命的喘气,潮湿和闷热已经要让他丢掉意识,刑房里只剩下他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像困兽在绝望中最后的哀鸣。 再这么搞下去,他感觉自己又要失禁,但长时间没喝水这次他肚子里是真的没货了。
“你的行动计划,你来土矿镇的目的,你们的其他人在哪,说吧小子,再不说你真就要死了。” 那人的恶魔低语在耳边响起,带着油灯昏黄的光,映得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林凡的呼吸渐渐平静,强忍着痛苦道 “伦伦汝母,彼其娘之,我是嫩爹!”
这一次,那些白袍男显然玩够了,面色已经不在戏谑,眼神冷得像刑房角落的冰碴。
“你们尽管杀我吧!正义是杀不死的!” 林凡坚毅的眼神盯着那几个家伙。
但下一秒,他的内裤角上搭了一只手上去。
他的眼神一下就清澈了,整张脸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大哥,有什么事好商量呢,您看您想知道点啥?”
“不急,我先给你切了我们再谈。”
林凡苦涩的发笑,一股强烈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还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北子哥一行人已经到达了最大的采矿口。
这里的环境有些杂乱无章,散落着废弃的矿车与断裂的铁镐,一些半砌的石墙歪斜地立着,像是被硬生生啃过的牙床, 一些东西在修建但一些东西又被拆除。
“北子哥,这怎么找大阵啊?” 蛋饼询问道,声音在空旷的矿口荡出几丝回音。
北子哥也犯愁 “咱没别的法子了,只能硬找。”
众人走入隧道,雾气比镇上的更浓,丝丝缕缕缠着脚踝,连发光石的光晕都被吞去大半,只能照见眼前丈许之地。 他们拿出发光石 ,小心翼翼地缓缓潜入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