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方向,他便提前找好藏匿点,让老黎点燃后和自己一起在神庙对面的一户人家院落中歇息。
他和老黎也没说话,只是咬牙忍受着身体剧烈的疼痛和瘙痒,但听此时马匹声和武器的打斗声由远至近。
那户人家的院墙不高,林凡让老黎搀扶着起身向墙外看去。
他眼瞳一紧,北子哥和一个白袍人正马战,两匹马平行在宽阔的镇路上,武器的挥砍没有林凡想象的迅速,看上去就像小时候瞧见的《三国演义》,总会比心中所想的动作慢上一丝丝。路面上的积水被马蹄踏碎,映着远处跳动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但墨无常可不这么想,骑马多为冲刺而非搏杀,这是因为马身不具有稳定性,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绷住自己的身体,如果林凡和墨无常调换位置,林凡的动作只会更慢,而且很可能刺出去的姿态和自己想象的有所差距。
这他妈的对方的锦衣卫和自己武艺相当甚至在长枪上略胜一筹,要不是自己的偃月刀也非等闲之辈,怕是早已成枪下亡魂。
林凡蹬着腿就想跳墙而出,但是身体的迟钝让他根本爬不上一米五几的矮墙。
老黎人都傻了,都这德行了,还想着跟他们干呢?
林凡的头顶细汗不断,老黎搀扶着他下来,看着他那浑身的绷带,老黎说实话有些心疼林凡了。
“林凡,你刚结束死战,先别去了吧!” 他好心提醒,却见林凡的神情并不对劲,眼部的充血还未消散,他死死地盯着外围的战斗,也在这时墨无常主动拉开几步距离收起了自己的马匹。
北子哥冲出去几步也将马匹遣散,对方是一等一的好手,方才战阵之中施展不开,若是试图骑马冲刺,自己讨不到好处。
钢枪在手,迎着那把偃月刀刺去!挡!这力量震得北子哥虎口发麻,枪杆嗡嗡作响,他赶忙更换打法,钢枪向下盘攻杀,却见对方的步伐也极为迅捷,在坑洼的路面上腾挪跳跃,完全能跟得上自己的进攻。两人注视着彼此的眼睛,都没有说话,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炽热的呼吸声。夜风卷着火星掠过,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地上的血渍在火光中泛着暗褐色。不断调整身形,谁也不肯率先发难,终是试探了不足十个呼吸,北子哥枪头向下再次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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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枪头戳出去的一瞬间,偃月刀读懂了他的进攻,从最上方劈下将枪头刺在土里,北子哥瞳孔一缩,白袍人放弃了偃月刀,脚已经招呼过来,同时一把长刀的流光也在手掌幻化。
北子哥右手用力抽枪格挡,左手也拿出了长刀,墨无常的重刀敲击在北子哥的枪把上,这一刀硬生生劈得钢枪出了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