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唉!哎哎哎我擦!” 苏执事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手起刀落,动作快如闪电,苏执事疼得浑身一抽。
“你想切我是吧?切啊!啊?!” 林凡说着,用刀背又狠狠怼了他脸一下,这一下直接把鼻梁骨干断,鲜血哗啦哗啦淌下来。
“喝…… 啊…… 啊……” 苏执事只剩痛苦哀嚎,身子被北子哥和蛋饼死死按住。北子哥看着不忍,劝道:“少爷啊,您别染上奇怪的嗜好啊。”
林凡红着眼瞪向北子哥:“这个鸟人当时囚禁我的时候,让他下人差点阉了我!”
北子哥眼睛一瞪:“少爷,还有两个蛋呢!”
林凡一愣,手起刀落再补一刀,速度更快,再创 “佳绩”。
“啊……!” 苏执事浑身痉挛,不自觉地颤抖。世界上虽有再生丹药,却对这种要害损伤收效甚微,他几乎成了太监。
林凡却没停手,疯狂地拽着他的衣领:“怎么样?你说不说?你上家是谁无所谓,说了我让你死得痛快!草拟吗的,来!我现在开始一秒切你一刀,你感染多少村民,老子就切你多少刀!来啊!” 他说着照苏执事腋窝就是一刀,“说!” 又是一刀!
苏执事奄奄一息,无助地看向林凡,这一刻他是真怕了,后悔自己降生于世。对方把握节奏极好,一秒一刀绝不拖沓,真就这么干了!他是这世上最没原则的修士,竟能想出如此残酷的酷刑!
“姓苏的,我他妈知道你是谁!” 林凡拽着他的头发,“老子弟兄们身上都挂着留影石,我要把你的死状昭告天下!再替土矿镇所有人杀你全家!我草拟吗!”
他还真让北子哥拿出留影石 —— 整个土矿镇事件,只有北子哥做了全程记录。
苏执事再也忍受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心一横咬碎了口中的小瓶。
那不是普通毒药,而是强化生化魔猿的至高研究药剂!
林凡割得正爽,突然发现苏执事的身体开始冒泡。
北子哥和蛋饼立刻松手后退,就见苏执事浑身冒起脓泡,在地上扭曲挣扎,像一条快被踩死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