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拿下,却因为护卫看了突发病毒瘟疫事件环境预案,非常清楚古神教的自杀流程,因此立刻控制了他的脖颈锁死了他的气管,活生生拔下了他有病毒液体的牙齿。
那人吃痛疯狂嚎叫之间,林凡已经被北子哥和胖墩扶起。
林凡疼得直骂娘,待张粟安也被人扶起,林凡一边摸着脚丫一边对他说道:“你看到没?哈哈哈!你们张家人恐怕活不过今晚,可笑的是,杀你老婆儿子的,是你一直追求的信仰,傻 B。”
林凡的笑骂让张粟安彻底红温,他的咬牙声响彻在渐渐平息的刑房。
“讲吧,张大人,我给你起个头,仓七和马小军,就从这说。”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张粟安,他闭上眼睛似陷入了回忆,许久后才惨笑言道:
“马小军...... 是他们选中的人,仓七是...... 负责做事的人。”
林凡皱眉:“先说仓七。”
“仓七是古神教的内线,我只是被他们选中的边缘人物,他们用重金贿赂,让我们去调运一批战时物资,这批物资大多存放在研究员和危管库,我只是给他们倒手的。”
“清风镇的镇长是我推举上去的亲戚,我让他找了个可靠的本地人走镖,用我在城西驿站的人脉,把他安排进去。”
“详细的人员我不清楚,一直是仓七在和我对接,三年前他们开始让我运输这‘废料’,我命马小军押送至清风镇废旧的土匪营寨,大概做了半年。”
林凡过脑,很快发现问题:“你如何知晓仓七是古神教的人?!”
张粟安的脸色已是有些苍白,他无力地言道:“我为他们在清风镇和恒城的据点提供庇护。”
“幻林呢?还有土矿镇。”
这次张粟安摇了摇头:“我在东林和土矿镇没有绝对的势力可以不走露风声,但如果你需要一个人背锅,我无所谓。”
林凡搞清楚了大概;仓七是潜伏在恒城的古神教份子,他依靠金钱收买了张粟安,三年前让他做了一批危料运输,又在他的庇护下,在恒城与清风镇建设了据点。
但林凡也有疑惑:“你也多少应该知晓他们做的事不是什么好事,甘心冒这么大的风险?”
张粟安垂下头:“他们做出僵尸时,我才知道是这个情况,当时已是打算跑路,奈何全家性命都被他们监控绑定,我只能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