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包间内的气氛陷入低迷,冷心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发光石。
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看得她心里发毛 —— 自家姐姐何时对别人露出过那样的眼神?
冷如烟的目光静静落在林凡身上,平日里清冷的眼尾悄悄柔和下来,睫毛轻颤,眼底像落了点碎光,柔得像化开的雪。
再看林凡,抿着嘴傻呵呵地笑,眼睛亮得像要冒出火来。
“咳咳…… 林凡,你都点了什么好吃的?” 冷心凌终于受不了当电灯泡,赶忙出声打破沉默。
林凡回过神,才发觉自己过于专注冷如烟,没太把小姨子放在眼里,尴尬地笑了笑:“我点了他们的国宴菜单,应该还不错!”
冷家姐妹常来这家酒楼,厨子偶尔会进宫当差,算是市面上数一数二的水准。
有了冷心凌的提问,话题从沉重的离别转向饭局本身。林凡本不想太早提离别,怕破坏气氛,奈何冷如烟一来就戳破了他的心思。
“对了心凌,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餐后甜点?我让人提前准备。”
冷心凌半蜷在椅上,一双裹着浅粉棉袜的脚丫随意翘在凳沿,袜口松松垮垮堆在脚踝,脚趾在袜里无意识蜷了蜷,又轻轻蹬了蹬,像只偷闲晃悠的小猫,带着孩子气的俏皮:“松软水塔。”
“松软水塔?” 这玩意哪听过。
经她和冷如烟描述,林凡才反应过来 —— 这不就是自己那个世界的果冻吗?
前菜端上桌时,他又追加了三份最新最贵的松软水塔当甜点,倒要看看修真界的 “果冻” 有何不同。
林凡和冷如烟早已过了 “没话题就尴尬” 的阶段。
最初接触时,自己总觉得话题停滞就是感情危机。
但从 4 月初到 5 月中旬,我们患难与共,相处频繁密切,一起做事多了,沉默也变得自然,不会在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