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雨洗过,空气像是焕发了新生,此前浓重的湿气被冲得干干净净。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林叶,混着山林草木的清甜漫进营寨。众人在帐中起身舒展腰肢,简单架锅造饭后,又埋头继续完善据点建设。
中午前,第四据点的主体终于落成,林凡直接在院落里召集所有人开会。
“弟兄们,此前咱们发现了僵尸生物,这说明向西走肯定藏着大猫腻。” 林凡站在石阶上朗声道,“我眼下想带本部的人继续往前搜查,现在对你们有几点要求。”
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
“第一,第四据点要立刻向南北扩张,不是在分裂据点而是延伸战壕营地,作为乌蒙山东方的第二道防线。要是前方生变,我们守不住第一道防线,这里就得顶上去。”
“第二,储藏室必须拓宽,还要组建医疗小队,形成线列防御阵型,随时应对可能爆发的战争。”
“明白!” 自家护院团队带头应和,军卒和锦衣卫弟兄们很快齐声表态,声浪在院子里撞出回声。
林凡点头应下,正要领着九位部下出发,身后忽然传来急报声。众人闻声折返,就见王德发原本混沌的眼睛骤然亮起来,扯开嗓子大喊:“哥!”
那声喊穿透据点的嘈杂。林凡听得一清二楚。新来的队伍里,一个身影应声走出,正是王大贝。林凡眉头微动 —— 这位就是贝爷?他目光扫过去,见锦衣卫队列中站着个身形匀称的汉子,正朝德爷挥手。
他和德爷最大的不同是发型:德爷进山林后早剃成了光头,王大贝却留着平头。修士的发型向来极端,非长及腰便是剃得精光,像贝爷这样接近现代人的平头倒颇为少见。
林凡跟着王德发快步走过去。两兄弟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王德发急道:“哥,你弄啥去了?咋才来?”
贝爷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酸涩:“咱吃饭的丹炉让一伙贼抢了,我这些天一直在追丹炉。”
“去了哪儿?土矿镇咋没见你?”
林凡眉头微皱,上前一步:“贝爷,你说的那伙人是什么样貌?”
王大贝看看林凡,又瞅瞅德爷:“这位是?”
“这是咱东家!” 王德发忙介绍。
贝爷恍然大悟:“啊!在下王大贝,见过林总!”
林凡摆摆手:“以后我叫你贝爷,你叫我林爷,咱谁也不欠谁。”
“这……” 王大贝有些发愣。
“先说说,那伙人到底是谁?” 林凡追问。
贝爷定了定神,说起前因后果 —— 事情得从土矿镇刚封镇那会儿讲起。
时间线大致在土矿镇刚封镇时,他在迷雾中撞见一伙强盗,被抢得只剩一条裤衩。
贝爷深觉奇耻大辱,发誓追踪,找到他们的据点,然后再带官家剿匪。
他一路尾随那伙人到幻林与东林镇边缘,却因只裹着草叶蔽体,被东林镇衙役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