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约莫二十分钟之后,正门处的锦衣卫撞碎了禅家的大门!
那些被豢养的护卫还没来得及汇报死人的情况,就被推着即刻赶往正门。
可众人对峙不出几个呼吸,下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北子哥已经带着禅家当代家主及下三辈的主要成员走到了正门,每个人都被反剪双手,脖颈上还勒着粗绳。
明目张胆的拿人吸引来无数目光,北子哥当即大喊道:“苗疆城禅家,贪墨国家丹药私自贩卖,即刻问斩!现暂解禁足令,如想观望者,可于中心广场一观!” 声音洪亮如钟,也叫醒了更远一些的同城居民。
锦衣卫开始四散,就在林凡带着诸位主要官员返程时,刑场的一切都已经就绪。
那些主要世家出来的官人发现接头有异动,询问过后才知发生何事,一时心惊肉跳,却只得跟着张子龙与林抚使同赴刑场。
凌晨五点,天还黑着。
刑场早已挤满人,官差拦不住,只能看着人群往前涌。
高台上,刽子手的刀泛着寒光。
林凡下马,锦衣卫用刀鞘劈开通路,脚步声碾过碎石,咯吱响。
他上台,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头,三息后开口,声音像冰:
“车马行林鑫源私通护卫,刺巡抚余亮,全家问斩!”
“禅宗熊及其世家,私吞青玄丹私自贩卖,按叛国判,同斩!”
“好!”
台下炸了,叫好声浪一样拍过来!
主要官员没到场前,北子哥他们一直散步问斩缘由,这也是林凡能收获叫好的缘由。
三十七人被推上台,蒙眼堵嘴,没机会说话。
护院拔刀毫不废话,刀光闪过,血喷三尺高。
片刻,三十七颗人头滚在地上。
台上官员脸煞白,手直抖,没人敢出声。
林凡抬脚碾过一颗流血的头,声如惊雷:“现城主府扩充临时岗,资金日结,每日四百银,任命各管控区的粮食输送人员安稳和区域巡查,现解禁足令三天,有意者,少时可去城主府应聘!”
他说罢,刑场已成了众生相,百姓之中少部分为露出了惊喜之色。
但更多的是茫然,还有和朋友吹牛逼的压根没听。
台上官员却是面面相觑,如此阳谋他们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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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开刀也开了,人头掉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