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队伍涨了薪,还在下午的空闲时间帮忙搭建营帐。营帐分八个区域,对应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 —— 这些正是今后恒城军进城的幌子。
行动会在开始前两小时通知主要将领,要求两小时内整军入城。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走漏风声,也根本来不及反应。
为了欲盖弥彰,这些天林凡放缓了对世家的追查,把重心放在了本署事务上。
当夜,众人潜伏在北子哥选的屋子里,看着蛋饼把骰子和纸牌不断往袖口藏。不懂老千行径的张子龙和林凡都看得有些愣神。
“蛋饼啊,你这么出千,就不怕被抓一?”
话音刚落,蛋饼一提绳,袖口的纸牌瞬间被拉进暗袖,连痕迹都没留下。
阿兰这时吐槽:“少爷,蛋饼和北哥当年在大营里就常做局,特么我们刚发的月钱,转眼就输给他俩了。”
林凡玩味地看着两人:“北子哥,你们这么干,生儿子可没屁眼啊。”
北子哥不屑一笑:“那群老登拿了钱也是去青楼买醉,我这是用心良苦,不忍同胞留恋温柔乡。”
“你不是去得最勤的那个吗?!”
北子哥和蛋饼明显愣了一下,轻咳两声:“不说了,哥上路了,祝我好运!” 一边走一边挥手,惹得众人直发笑。
随着两人第一次进入,众人的视线也集中到了这条街最大的赌坊。
约莫三小时后,第一场快结束时,北子哥和蛋饼被人点名了。
“兄弟,有人想见你,跟我们走一趟。”
两兄弟赢了二十二金,两天加起来快五十金,这家店的扛把子终于忍不住了。
北子哥赶忙装作警觉:“朋友,这的规矩我知道,你就说留多少,我能走?”
那人见他认怂,脸上露出不屑:“朋友,这条街没听过你。”
“我和我兄弟刚从恒城来没几天,对不起啊哥,这规矩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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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你吃的全吐回来,不然以后别在这混了。”
蛋饼也飙起演技,委屈道:“你…… 我们可认识胡老爷!”
“你们认识胡老爷?” 那人皱起眉,“认识还敢在这做局?”
北子哥和蛋饼眼神交流一瞬,双双露出惶恐:“不是吧…… 这地方是胡老爷的?!”
“哼…… 想好了吗?”
“老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赌坊的东家走了过来,这人长得一副小家子气的老鼠模样,鼻头旁还有颗痣。
“也别太吓唬咱们以后的街坊,不过我倒觉得,两位小兄弟,没看上去那么老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