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所有人都颤抖着开口:“认...... 认识!”
“说。”
“胡爷的五大金刚!胡爷的死士!”
众人眉宇一跳,果然和胡广生对上了。
“胡广生是给谁做事?”
“不知道啊!我们不知道啊!”
林凡仔细观察,见他们神情不像作假,才没再为难:“一会问完这个老鼠男,给这几个弄痛快点。”
“别杀我们!别杀!”
话音未落,他们的嘴巴已经再次被堵住,像猪仔一样被随意丢在一旁。
痛苦中的老鼠被蛋饼撬开嘴巴,灌下了有止痛效果的药粉。药效迅速生效,痛苦减轻了三分之一。
北子哥开口道:“这药效至多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再不说,咱们继续。”
他们强行让老鼠保持清醒,他的鼻孔和嘴巴里都分泌了大量黏液,整个人处于虚脱状态。
“你…… 问。” 他沙哑的嗓子终于开了口。
林凡直接问:“胡广生的五大金刚住在哪?”
“我带你们去…… 别杀我!”
“告诉我地址,不然就卸你半个蛋。”
老鼠的眼神瞟向被阉割和割破气管的四具尸体,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富源楼七栋,这栋是单房,其余几个是九栋、十一栋、二十七栋、三栋。”
“北子哥,蛋饼,去抓他们。我只要这五人,其余人全部做掉,不论男女。”
“是!”
北子哥和蛋饼当即摸出刀子向外走。
“小老鼠,你要是说瞎话,我就杀你全家,你儿子也跑不了。”
“是真的…… 放过我家人,祸不及家人啊!”
“说实话,我就不杀。”
拍了拍老鼠的脸,林凡又看向小 B 和小牛:“给他们的手下一个痛快。”
二人点头,一个在墙上垫了块砖头,一个拿出那把不知补过多少刀的大锤。砰砰几锤下去,那些人在短暂的痛苦中很快归于死寂。
“子龙,这个老鼠男还有什么要问的?”
张子龙没被眼前的场面吓到,却也没急着开口。片刻后才问道:“胡广生和城南的李福生什么关系?他们谁是红棍?”
虚弱的老鼠面露犹豫,可瞥见那把 “破伤风” 之刃,立刻不再矫情:“李爷是胡爷的兄弟,他们都是红棍…… 李爷在台前,胡爷在台后。我们都只是小人物,大人,求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