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抽空去了趟衙署。
衙署地牢里有个单间,里面正是小 B 和小牛一直在折磨的胡广生。这个古神教的马前卒此刻已体无完肤,全靠强效丹药吊着命。他被悬在空中,稍想倚靠,裆部就会被剧烈摩擦 —— 这是老三抽空搞的 “杰作”,也是胡广生噩梦的开始。
这个姿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这只是 “招待” 他的日常手段。每当这汉子表现出适应,小 B 和小牛就会把他放下来,两个出身牛村的汉子接着想法子折磨他。
可即便如此,胡广生连撒谎都不肯。
林凡沉默地注视着他,却只在他凄惨的脸上看到了胜利者的轻蔑笑容。
他眉头一皱,紧握双拳:“胡广生,你还不说是吗?”
见对方不回应,林凡转头对小 B 道:“千刀万剐,再不招供,就用筷子插他的鼻梁骨;再不招供,就除了嘴巴和舌头,挖眼、卸耳、割鼻、去四肢,把他放进坛子里做成人棍 —— 只要他还能听见人说话、自己还能说话就行。”
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完。这样的酷刑,连林凡此刻都有些心悸。可小 B 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走到胡广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道:“胡广生,想死前留个全尸样,就早点交代。”
“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你的信仰就是肮脏的傻逼信仰,古神教就是活该被废的傻逼宗教!”
“胡广生,我草你妈!你那个私生子,今天上午已经被你没死的手下供出来了!你不想他跟着你死,就把知道的告诉我;不然,我把你爷俩全都做成人棍,你自己选!”
施刑带来的精神刺激是双向的,林凡此刻已无法再亲手施展酷刑。他收敛起万般思绪,又去了另一间衙署,确认胡广生私生子的身份。
安排好私生子之后,回府邸的路上,他后颈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空城的街道本该像被掏干了内脏的躯体,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可此刻的石板路上,竟晃着十几道穿白袍的影子。风卷着袍角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某种爬行动物在吐信。
林凡猛地勒住的卢缰绳,马蹄人立而起时,他沉声道:“北子哥护我,蛋饼盯着子龙!”
已归队的阿兰策马冲在最前,银枪斜指地面:“尔等在此作祟,不怕城防军拿办吗?!”
话未落,那些白袍人缓缓转头,兜帽下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毒的冰,嘴角勾着一致的弧度 —— 不是笑,是猫看老鼠的玩味。
身后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塔塔塔,像雨点砸在铁皮上。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另一队白袍人正堵住巷尾,手里的长刀在阴影里闪着冷光。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