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狐月白,她属于幻化成人形后觉得酒不好喝,便换了灵果汁喝。
相比地球的酒桌文化之严苛,甚至个别地区因为贫穷研究出了谁先开鱼、谁先开菜,修真界的宴席文化很简单:酒水通常是初期打开话匣子的手段,之后酒蒙子找酒蒙子,不会喝的就随便聊聊天。
你得有人喝多了,这场宴会才能热闹起来。
众人在微醺里吃着菜说闲话,余海英忽然一拍手,叫下人去传戏班子。这时候大家约莫吃了半饱,没点节目,宴席准得散得快。
“朋友们!” 余海英扬声,周遭渐渐静了,“接下来请咱苗疆本地最好的戏班子露两手。可能大伙觉得不尽兴 —— 我是女流,又是苗疆父母官,荒淫糗事做不得,还望多担待!”
北子哥他们喝得正酣,当即抱拳喊:“谢谢!理解!太理解了!”
张子龙几杯果酒下肚,早没了先前的拘谨,从静若处子变得动若脱兔,逮着人就聊,连狐月白都被他拽着论诗词。
“瘴卷苗疆鬼哭哀,邪瘟肆祸万民灾。林君仗剑惊天地,扫尽阴霾霁色来!”
小狐狸眨巴着眼,呆萌发问:“啥意思?听不懂。”
“啊…… 这就是很基础的打油诗啊?就叙事,没扯风景啊?”
“听不懂,月白没上过学。” 狐月白愣愣摇头。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伴着超绝气泡音响起:“月白,以后有机会我教你,我以前是老师哦。”
狐月白像过了电,脸 “刷” 地红透,低头细若蚊吟:“嗯…… 嗯。”
张子龙看得嘴角直抽,转头问旁边的胖墩:“墩子,我这诗咋样?”
“挺好,顺口啊。你不也说是打油诗,顺口不就中了?”
张子龙:……
插曲过后,苗疆百姓戏班上台了。林凡头回见苗疆传统服饰,帽檐垂着帘子,也是白色的,倒像前世见过的苗族样式。苗疆姑娘个个水灵,瞧着像大家闺秀,轻声细语,个头不高。
直到一个东西出场,彻底搅乱了林凡的心绪。
他瞅见一个苗疆姑娘捧着把极像电吉他的物件走出,脚下摆着几面阵旗,从旗上牵出根线,往吉他底端的扣上一挂。
林凡的目光全黏在那女孩身上。等她调试音时,一声明显属于摇滚乐的 “噌 ——!” 炸响,他下巴都快惊掉了。
女孩手指在阵旗上点点戳戳,阵法变了又变,音色跟着调,没多会儿,摇滚乐的尖锐就变得空明通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 这准是黄啊伯搞出来的 “插阵吉他!妙啊!真是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