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坐太久钓台没活动,我特么拉伤了?!
刚勉强起身,苏执事的血爪就带着风声抓了过来!
林凡慌忙向后踉跄一退,干脆用屁股在地上蹭了蹭缓冲,强撑着拉伤的剧痛刚要起身,后背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
“什么?!” 苏执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滑裂的指甲,声音都变了调:“你踏马穿三层甲!”
林凡疼得直抓后背 —— 刚才那一抓,竟直接破了两层防御!他里穿内甲、外罩两层战铠,居然被这疯子一抓撕裂!
幸亏刚来南通时听说自己父亲砍了半个本地朝堂,他为了不被偷袭遇刺,特意用胶水链接了三层铠甲,再配合自己内甲,这才没成 “抓” 下亡魂。
“苏洪波!你他妈属猫的!爪子这么尖!” 他挣扎着起身,赶忙在储物戒中摸出长枪,双手握枪对准苏洪波。
苏洪波见短时间拿不下林凡,北子哥、蛋饼又快冲过来,想折返破阵 —— 可这次军卒把大阵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啧!烦死了!” 苏执事咬牙切齿,没时间多想,立刻朝着人少的阵边突围。
他爆棚的运动能力,只有林凡勉强能跟上;云庭骑着马想拦截,却终是慢了一步 —— 到了苏执事和林凡这个层次,寻常马匹早就追不上了。
大阵之中突然冲出一道狰狞的猩红血影,紧接着就见林凡的身子更狼狈地跟着冲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都传来肌肉撕裂的痛感 —— 顶着拉伤追了这么久,痛感早从局部蔓延到了全身。
他咬着牙刚想起身 —— 碰!
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下重击,林凡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脑子嗡嗡直响。
苏洪波趁机爬过来,对着他后脑勺邦邦又是两拳,随后拽着他的衣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把林凡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他妈该死了!”
猩红的血手死死掐住林凡的脖颈,窒息感瞬间袭来,林凡不断蹬腿试图挣脱,那只没受伤的脚疯狂踹向苏洪波的下体 —— 可踹了两下才突然想起:特么的,老苏早就被我阉了!要死了要死了!
苏洪波的力道越来越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抓得林凡像蚯蚓似的扭曲。
林凡又气又急:不能被这个傻 B 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