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是纯石房建造,里面却刻意糊了层泥巴墙,泥巴没抹匀,斑驳地露出底下的青石缝,墙面上还横七竖八划着几道刀痕,新痕叠旧痕,最深的一道能看见里面的石头。
“客官里面请。” 屠老三笑迎着众人到店中落座,堂里摆着四张粗木桌,桌腿都用铁丝绑着,最靠里的桌上还放着个酒葫芦,葫芦嘴没塞,飘出点劣酒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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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左侧坐着三位面色阴沉的老头,见众人进来,只抬眼扫了扫他们腰间的兵器 —— 目光在北子哥的偃月刀、蛋饼的长枪上多停了两秒,随即又低头继续啃桌上的烤肉,动作粗鲁,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三师傅,我们打算住店一晚,您看房间是否还够?” 这次他们是全勤出动,只留狐月白在南通,总共是十二人外带一条狗。
屠老三却有些为难:“有...... 是有,但条件很差的,会不会......”
“无妨,去准备吧。” 林凡摆手,“我们自备酒水了,给我们一人弄一头羊羔。”
“唉这,得嘞,您稍等。”
张子龙自入店后就一直在默默观察,待屠老三走远,他当即道:“此人似有难言之隐。”
这点林凡也看出来了:“出门在外要多份小心,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十里酒庄,阿兰和豆角,你们少时去摸个底吧,排除一下隐藏危险。”
随着交谈,他们也把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了同在夜晚留宿的三个老头。
干瘪的身躯模样不讨喜,还带着老江湖的狠劲;一旁的置物架上挂着兜帽和一些破旧的刀剑,这几人或是江湖人士也未可知。
屠老三给的暗示太明显了,结合诡异的氛围,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能开在沙漠公路上的酒家,走堂人怎会轻易把心事写在脸上?没有人是傻子,一旦细想就可以察觉怪异。
“蛋饼、北子哥,跟我来,咱们去和那几个老登打个招呼。” 三人起身向着三个老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