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越来越逼近那伙人的落脚点,西域的天比苗疆城亮得晚些,现在已经是 8 月 17 日凌晨四点,却依旧月光高照。
阿兰跟着踪迹摸了过去,很快就查清了上头的据点情况。
那是个营寨据点,具体人数不好判断:按一般居住人口算,约莫四五十人,但不排除他们日子紧巴,一屋挤十几个汉子的可能。
阿兰摸上去时,营寨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动静,观察过后预判对方要走,当即就折了回去。
“少爷,他们可能要撤了。”
“埋伏他们,北子哥指挥!” 北子哥点头,很快做好部署:“阿兰去最下头,小牛、蛋饼、老三去靠山那面,其他人跟我蹲草丛。”
众人刚布好局,敌寇也没让他们等太久。
杂乱的马蹄声在寂静里炸开,所有人立刻抄家伙准备偷袭。
北子哥和老三早把绊马索铺在地上,小牛、蛋饼也已弓箭上弦。
“嘶 ——” 战马被突然扯起的绳索绊倒,瞬息间箭矢飞射而出!
小 B 迎着飞出来的人抬手就往脑袋砸了一锤 ——“嘭” 的一声闷响,那汉子的头颅当场崩碎!
林凡和北子哥的长枪同时祭出,不偏不倚刺中后面骑马的教徒。
惨叫声此起彼伏,胖墩趁机冲入前排,飞快压缩对方战线 —— 敌人的武器根本挥不开,林凡等人的长枪大锤却毫不留情地砸落。
“杀 ——” 有人刚喊出声,箭矢已经穿透他的脖颈。
三十多人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急着高呼 “来人!快来人!”,可下一秒,林凡的长枪就捅进了他的胸膛。
枪是兵中之贼,尤其木杆长枪最是难缠。枪头的进攻像鬼魅似的,只要基本功够硬,就能把敌人晃得眼花缭乱。将近三米的长枪死死压制住刀剑的攻击距离,而这伙人里,偏没几个会用枪的。
蛋饼和小牛在不到五十米的范围内箭无虚发,再加上弓磅高、拉力足,就算是当年的墨无常来挡,这个距离也别想拦住。
这支前哨刚被打残,营寨里的后续人马就涌了出来。北子哥当即大喊:“火攻!” 说着毫不犹豫扔出燃烧弹。
剧烈的火焰瞬间裹住冲来的灵马和人,受惊的灵马疯狂嘶鸣、四处乱撞 —— 北子哥赶忙招呼兄弟们散开,生怕被疯马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