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 李校尉从没听过这个词,往前凑了步追问。
“宗门时代的产物,后来因为空间太不稳定,就没人用了。”
“那,林大人,这该怎么办?”
“找到开启秘境的人,杀了他。”
“只能这样吗?”
“嗯。要是我儿子在这设据点,说明他和前面那个酒庄有冲突。你们在这待久了,很可能也被牵扯进来。先退几米原地扎营,让弟兄们分两组警戒,随便找几个人跟我去处理那个酒庄。”
“是!”
秘境中。
“快点啊!加油啊的卢!你能行的!” 林凡疯狂挥动马绳,手臂甩得快,额角冒了汗 —— 因为他一挥手,就会有星光幻化成的卢的影子。
接着林凡开始疯狂摇晃马绳,掌心被勒得红,也没顾上,盼着这些星光能多聚一些,好融合成完整的的卢。
到最后,的卢身上汇集的星光已经亮得刺眼。他兴冲冲地往上一翻,结果直直扎进光芒里,的卢的影子也瞬间消散。
“草!” 可惜他再大声喊,现在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踹了脚旁边的石头,石头滚了两圈也没声。
这方世界的扭曲不断刺激着林凡的情绪 —— 要知道他本身就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对恐惧的事物不是免疫,而是容易愤怒。拳头攥得死紧,呼吸也粗了。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沉步向酒庄走去,脚步快,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他并不怕 —— 这是个连灵魂都有实体、鬼王挨了打也得疼的世界。既然能从储物戒里拿出束马绳,那刀枪棍棒自然也能拿出来。摸了摸储物戒,能碰到兵器的硬壳。
“管你是贞子还是山村‘踢车’,妈的遇到了全给你们剁了!妈的!” 他还在试着开口,却只能在心里清楚自己说了什么,牙齿咬得响,脚步又快了点。
越是靠近十里酒庄,视线里的景象就越猩红惨白 —— 猩红的是天空,惨白的是沙土。这层 “里世界” 里没有烈日的炽热,却闷得人难受,能明显感觉到空气湿度比血色天空带来的压抑更重,呼吸都费劲。
等走到十里酒庄前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破碎感:往日里透着江湖气的酒庄,此刻像被饿鬼啃噬过一般,破败的房体上沾着黑褐色的不明脏污,活像 “喷射战士” 对着墙弄出来的杰作,门窗歪着晃,刺眼得很。
他试着用鼻子吸气,却什么气味也没闻到。
沉沉呼出口气,他终是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