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抬头看了看三楼的抓点,无奈道:“少爷,脱了甲胄吧,带着甲胄往上爬肯定顶不住的。”
“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收了厚重的外甲,只留了内甲和头盔,又找水泥粉在脚掌和手掌上反复摩擦,也不知道能不能增加点抓握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咽了咽唾沫,两人继续准备攀岩。林凡将气运转到需要发力的穴道,攀岩术被激发,每一根指节都比往常显得更为强壮有力。
林凡先行,踩在阳台护栏杆上努力想要向上起身。
但下方僵尸互相撕扯、血肉模糊的限制级画面刺激得他有些暴怒,这种令人作呕的场景让他有些腿软,生理上他在恐惧,精神上却又处于超雄综合征爆发的边缘,整个人又怒又慌。
“嘿咻!” 他借着一个发力节奏起身,努力平衡身体才没让自己掉下去。
“小心点啊少爷!” 阿兰在身后紧紧盯着,随时准备接应。
他比量好距离,轻微压腿后一个弹跳,左手硬挂在三楼外墙的砖缝上。
单手挂住全身重量对他来说还是太耗体力,他赶紧用脚掌去摸索墙缝找支撑点。
只能说多亏了阮星是现代风格的建筑,为了美观,外墙青砖凸起的地方刚好可以抓一节手指,算是给了他一线生机。
“嘿咻!” 双臂爆发出力气,死死再挂住另一处砖缝,好在有乌蒙山的攀岩经验打底,林凡的大心脏并未让他因慌乱导致技术变形。
随着第四次调整姿势向上攀爬,他的手指死死挂住了三层的阳台侧翼,用洪荒之力把自己硬拉到三层平台,回手又拉了一把体重不算很沉的阿兰,两兄弟这才暂时多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阿兰下意识想先去屋里躺一会,外面的僵尸吼叫实在太吵,吵得人脑子发昏。
阿兰伸手摸向墙面的‘门把手’,手指却直接穿了过去 —— 他瞬间僵住,脸色发白:“少爷!这门是假的!就是墙上画的图案!”
林凡望着楼下的尸潮,心脏直跳:僵尸都快叠成梯子,要爬上来了!”
他黑着脸盯着墙上那处只有图案、没有实体的 “贴图” 门把手陷入了沉默,下一刻他默默拿出了一把短刀,这把短刀正是昔日在土矿镇绑在手上配合匕首砍人的那把古铜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