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吧。” 看来有些好心情不是钱能买的。
他正欲转身之际,里面又传来了回应:“城主府对我们两家人的补贴都很好,我弟妹的家族也有一笔补偿。”
小主,
他转过头,淡淡点了点头:“谢谢您,愿她们安息。”
“嗯,也谢谢你。”
在沉默中上马,说真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按摩,但在哪都是耗着,也就一直低沉着和胖墩他们走,目光时不时飘向街边紧闭的门窗。
“少爷啊,看开点吧。”
“我知道,少爷没想太多,一开始啊就是想给一笔钱,我怕苗疆城给的补贴少了,那人是咱们杀的,尽管是僵尸。”
“一会找个小姑娘给您伺候一下您就舒坦了!” 胖墩挠着后脑勺嘿嘿笑。
“额...... 胖墩,你确定你找的正规对吧?”
“是的啊!就是捏脚泡澡。”
“嗯。”
他开始努力让回忆断档,可那些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是会在脑海里冒,其实最让他内心有些煎熬的,并不是死掉的一家三口。
而是茶桌上的茶具、厨房的马勺,还有小女儿的玩具箱。
他没来由地对这些事物感到悲伤,不知为什么又多愁善感起来。
“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啊。”
胖墩听的一愣:“少爷,您有这本事?!”
他只摇了摇头:“我那个世界一位叫刘禹锡的诗人写的。”
“前句是;塞北梅花羌笛吹,淮南桂树小山词。”
“少爷有感而发罢了,少爷觉着人啊,别太追忆,多向前看,我的写诗水平,仅限于那首《自嘲》。”
“嗯,您想得开就好!”
“胖墩,你们老兵,是怎么应对这些事的?可以分享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