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英打断梦花槐亲自对他道:“余姨近些时日需要让氏族对本地朝堂的态度重归于好,不然不利于接下来的执政深度。”
“所以你有什么事要办,我把你舅舅派过去给你帮忙。”
“谢谢。”
这就是很平常的说话艺术,本质上余海英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频繁地与林凡有所交集,但话锋一转,就好像是我公务繁忙,但带了个大手子过去帮你,姨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大胆去做,每一次都当最后一次,也不要怕输.JPG。
张子龙在旁听得明白,所以当即表示道:“眼下苗疆城的残存古神教并不算多,我们下一步计划依旧是扩大宣传。”
这点是他还未告知林凡的设想,也是发觉古神教里有很多傻 B 之后近些时日在想过的行动计划。
“子龙,刚好借这个机会说说吧。” 这就是子龙啊,前瞻性拉满,我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他心里就有谱了。
“其实还是最初您做的,在各处进行政治演讲,尤其以学府为主,但街头最好也有几站。”
余海英看向副手,梦花槐当即道:“具体的地点、事务流程我餐后去和子龙小友商定。”
张子龙点头:“我们约莫需要三天时间准备完整的稿词和应对措施,有劳梦先生!” 二人又商业互吹两句,纷纷举起酒杯抿了口酒,这次短暂的聚会算是落了尾声。
在餐饮过后,众人再次回到南区隔离点,给了众人休息的时间,在张子龙确定好演讲地折返后,才开始了新一轮的探讨,众人围坐在议事桌旁,桌上摊着纸笔。
会议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他们首先要解决的是说服人皇对蛋糕进行再分配。
抽象点解释,一块已经成型的蛋糕,每一次被端上桌都有它的预设大小,而你的年度财政在不爆发危机的情况下,每次只能做出这样一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