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讲忠孝仁义,也告诉你很多大道理,但明里暗里都在诉说一点:吃谁的饭,听谁的话!”
林凡皱起眉头:“那家国呢?”
回应他的只有张子龙轻轻的摇头。
“胖墩,你教过书,当时是在什么地方?”
“额,我是在许先生的私塾,教的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多讲的是处世之道,还会剖析些不错的诗词。”
“并且诚如军师所言,我们这种学府,其实只是给世家做事的敲门砖。”
“我们不会站在家国角度看待问题,其实社会中对这方面的探讨和书籍也少之又少。”
“为什么?文人群体从未耕耘过?”
张子龙摇头:“非也,而是没什么市场…… 简单解释的话,谁做了什么值得歌颂的事,话题性不足;读书人更想知道怎么从平民晋升世家,或者如何逃避抗魔战争时的招兵。”
“何其自私……”
胖墩找补道:“其实也怨不了百姓和寒门,这种自私本质上是对上层阶级的怨恨。”
“你的儿子不用上战场,偏偏我全家都要死在前线,这时候和我讲爱国情怀,你得给我相应的利益。”
“哪怕儿子成了商品,这一整个家族还能因为这件商品活下去。普通人寿元二百载,能活一百五朝上的少之又少。”
“一旦家中缺了青壮,晚年生活极为痛苦,多有自缢者,就连收尸都没人收。”
沉重 —— 胖墩的话讲完,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沉重。也正是此时,第一道菜端上了桌。
“唉,先垫肚子吧。” 他挥了挥手,分给众人筷子。
蝮蛇是大陆常见蛇类,其肉无甚异味,做什么口味就是什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