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啊!你放心!你主公不是孬种!”
“不是孬种!” 他破音道。
有些魂不守舍地走下楼梯,他茫然地对余海英开口:“姨,人生真是…… 迅雷风烈必变啊。”
“这孩子都从哪儿学的词,你身后可是一众学者呢,让你听梦家丫头的你也不听。” 她拉住林凡,帮他整理了下衣衫。
“我们家丫头没那个脑子帮你谋这样的局,但她心思不坏,她很喜欢你和你那个小蹦豆军师。”
“只是呀,现实往往会教训那些饱含理想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错了。”
“可姨知道你不一样,你是头比你爹还倔脾气的牛犊,都说牛犊子不怕虎,想成些事,就得是你这样的小牛犊子。”
“孩子,你要证明的不单纯是义务教育的利好,人皇真正想听的是,你想怎么破了南方群雄。”
“人皇想求安稳,就不会让你做苗疆的临时城主,更不会让你余姨过来坐镇。”
“你接下来的每句话,三思后行!” 拍了拍臭小子的肩膀,余海英亲自带着他走向了最小的一间会议室中。
待开了门,数月没见着的冷周廉端坐于会议桌前,这张桌子更像个茶桌,能招待的不足四人。
余海英把林凡带进去后就默默离去。
林凡呼出口气,恭敬地对人皇一礼:“见过人皇。”
“这有隔音阵,你我之间无须如此。” 冷周廉的回应比他接待林凡的任何一次都要随意散漫,这倒是让林家小子一时间有些茫然。
“坐吧。” 他示意林凡坐在自己的对面。
轻轻坐下,他脑袋里还是有些蒙,对突发事件保持着最纯粹的茫然,简单来说就是眼神清澈而愚蠢。
“你做这事,什么进度了?” 冷周廉的语气依旧有些漫不经心,就好像熟知的两人在此聊天。
三思…… 我现在完全没想法啊?我思什么啊?
脑袋一片空的他终是硬着头皮道:“已经开始制定教材。”
“怎么想的?”
他问我怎么想的?是说我为什么做这事?还是说…… 我未来怎么规划的?不不不,如果他想知道规划,那么外面的学府导师还有子龙都比我强,他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干。
“古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