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杨大郎直犯哆嗦,一股恶心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林大人,对不起!” 他深深感受到了自己曾经的窝囊,甚至就连做鬼也是个不成功的窝囊废。
“您说得对,以前我真是自找的...... 唉!”
大莲听到这话,似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哀求道:“大朗!你看看我,我们...... 我爱你啊!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跟大人求求情,饶过我吧大朗!大朗!”
大莲痛苦地哀求让大朗闭上了疲累的鬼眼:“大人......”
林凡皱眉:这个 B 不能这会求着我放了吧?要真是这样,那真是大乌龟配野蝴蝶,天生一对了。
“问斩时,我能不能看着他们!”
“呼...... 还有救。” 他看向李素华,见对方轻轻点头同意,他这才拍了拍大朗的肩膀头:“很好,看来你已经看透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大朗啊,她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贴着大朗冰冷的鬼脸继续道:“这个世界的刑法是我最先看的,有一句明确且没有解释权的条例,当平民杀死平民,有且只有一种判决方式 —— 以牙还牙,以血止血的判决。”
“我知道你的性格,别想太多,不要顾及他们的感受!” 那豺狼般的目光望向王大力时,后者不自觉地浑身一抖。
人经历过生死就会有一双暴戾的眼、一种杀气,这种气势让两人都短暂地忘记了呼吸,只能愣愣地看着林凡那张脸越靠越近。
“你,你不要过来啊!” 王大力有些崩溃:“你不要过来啊!!!”
“鑫大莲,你男人又是疼你又是照顾你的,你却把他弄死了,我问问你,你当时脑子里怎么想的?”
大莲早被彻底吓破了胆,只是一味地低声哀嚎,并不自觉地蜷缩身体。
“让我猜猜,王大力是你的理想型,但大朗是能满足你生存条件的人。”
“你想过那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所以你找了这么个老实人当冤大头。” 他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的杨大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