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浪漫主义

抗魔云歌 呆石碎胸口 1147 字 4个月前

“唉,客气啥。” 老舅默默举杯,和他碰了一盏。

二人将酒水一饮而尽,一旁的官员见状,忙让林凡在他身边坐下。

“外甥,这次的事做得漂亮,够干脆。”

“嗯…… 也没什么值得提的,有些事不得不做罢了。”

“你能懂就好。我先前以为你是个固执孩子,若对敌人太过仁慈,反而可能害了自己。”

“舅舅放心,轻重缓急我分得清。他们对李素华一家动手时,我就已经想好了不死不休。”

“唉,也是流年不利,哪都有棋盘上的个例。”

“舅舅,您实话实说,对义务教育究竟怎么看?”

“嗯……” 梦花槐没急着回应,沉思片刻才开口:“意识形态上很超前,你补上了帝国长期应对战争留下的教育空窗,但落实时揪着的东西不太好落地。”

“外甥,做斗士的人最后大多孤独。我见过很多年轻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最终都只是一个人,始终是一个人。”

“舅,不该如此吗?”

梦花槐眼皮轻跳,哼笑出声:“别让理想主义变成浪漫主义。”

浪漫主义?听到这词,他最先想到的是前世文学里的切格瓦拉 ——“如果说我们是浪漫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分子,我们想的都是不可能的事,那么,我们将一千零一次回答: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但林凡不觉得自己是切格瓦拉。他对人生的思考是:行可做之事,做该做之人。

比如发现自己是贵族后,就对百姓施以援手;大江南北走了半圈,发现教育有问题,就想帮着落地。顺势而为,抓住根本,他只在很小一部分事上抱有理想主义。切格瓦拉早早就确定了 “英特纳雄耐尔” 的政治方向,发现 “玉米小夫” 背叛革命、卡斯特罗要让古巴休养生息后,辞去中央行长职务,毅然投入世界反压迫斗争。

你可以说他是恐怖分子,因为他输了,但他是整个拉丁美洲史上,几乎唯一一个将口号贯彻始终、带着浪漫主义情怀死在异国的斗士。若以这位斗士为浪漫主义标杆,他林凡如今做的事,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