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人生的某些选择,只要做了或许一定会后悔,林凡就处于这样的分岔口。
自从他杀死洞穴中的第一只蜘蛛算起,其实他有许多次面临道德拷打的情景,例如剃刀行动中对于古神教份子家庭的处理,
例如对人的酷刑,自从在土矿镇被威胁要切根后。
他就不仅局限于阉割这一狠辣手段。
可面对一个毫不相干、毫无因果的人,这事是他的第一次。
一个仇人的命运决定权与一位平民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更像是在斗争的战场,你不把一些事做绝,就会后患无穷。
“呼......” 他深呼口气,皱起眉头望向众人:“等人。”
他最终选择尊重个体命运的抉择,不过他不认为自己的选择一定会对。
这是一道类电车难题,重要的是去做,并且清晰地知晓其代价,承受其代价。(题外话,如果作者玩电车难题,应该会试着给火车一个漂移。)
“嗯。” 其余人只是无条件地选择信任,三十三叔倒是显得更平静一些。
几小时后,李洪刚乘船来到了河流之中,李素华也和父亲来了,不过目前正在河边等待。
驾驶小船的阿兰向少爷大老远就开口道:“衙署的人已经扣了今天举办婚礼的这批人,奇怪的是...... 新娘是在的。”
“什么?” 林凡疑惑:“那新娘你见着了吗?”
阿兰摇了摇头:“我只是临出城前听弟兄们提了一嘴。”
“好吧,李先生,此女已因怨念化鬼,您是否能提前将她魂体释放?”
李洪刚没着急答复,而是示意自己先看看。
两条船靠在一起,他大踏步走了上去。
盯着女尸看了又看,他点了点头:“可行,但此刻施展,容易牵连诸位落水。”
“李先生,她化鬼后,情况可控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