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啊,先前说鬼没有大怨恨成不了鬼,果然不错。”靠在地牢冰冷的石墙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传奇匕首柄,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您的打算?” 张子龙站在对面,眉头拧成疙瘩,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晃出明暗。
“这件事......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沉了沉。
“如此,杨玉清只需道德谴责,再加个知情骗婚罪,罚一年牢刑。” 张子龙掰着手指算,声音压得低,怕被外面的衙役听见。
“杨氏父母连带刑期三个月,不过只能坐衙署的大牢,毕竟时间太短,不够送大牢的。”
“那按律法,王天宇呢?”
“偷情本身没相关律法,但这事特殊,
因偷情被发现致人死亡,还敢跟偷情对象完婚,这在帝国历史上都是头一遭,够炸裂的。” 张子龙嘴角抽了抽,似是觉得荒谬。
“我的量刑意见是两年到三年。”
“我不想留这个 B。”
“嗯...... 您打算怎么做?”
“我记得以前军报里有篇报道,说一个所谓的‘专家’质疑恒城政策,被临时关在地牢,没几天就说得了心脏病暴毙了。”他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点冷意。
“子龙不建议主公这样做。” 张子龙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为何?”不解地挑眉等待一个回答。
“这样做会给余城主添不小压力,世人又不傻,这种明摆着的暗害手段,咱们根本脱不开干系。” 张子龙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顾虑。
“可三年太短,我想让他永远闭嘴。”林凡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狠劲。
张子龙嘴角微翘,凑近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可投死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