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刺他狼狈的被戳下了马,摔了个屁股墩,强冲击几乎瞬间就让肩头骨碎裂。
由于清楚自家少爷的斤两,蛋饼丝毫没有留手,对着对方的后脑就要刺,因为不能真的杀了少爷,所以实际奔的是脖颈之下。
林凡亡魂皆冒,憋了口气猛地一翻身,在地上滚了半圈,肩膀的鲜血流在了甲胄里,可蛋饼的枪也同时刺入了地面。
艰难起身却忽感背后有重物袭来!
北子哥的一把两拳大小的钝器硬砸在他的后背。
这就是他们的约定,在训练中没有公平可言,只有尽全力地拼杀,恶意地玩赖,他必须一一接受。
这一锤带来的痛非常致命,他的青筋几乎瞬间爆起,整个人一抽抽,猛地晕倒在地。
德爷和贝爷组成的治疗小组立刻跑上来治疗,丹药吞服伤口包扎,疼的他是呲牙咧嘴,不敢相信三层甲胄居然被钝器打到之后,会留下如此痛感。
“啊...... 痛!为什么被那玩意锤一下这么疼!” 他的整个脊梁骨好像都裂了,仅一锤,好悬没给他干过去。
北子哥无奈道 “钝器是步战对抗重甲的好帮手,但通常是要结阵的。”
他的提醒被林凡死死的记在了脑子里,还是狰狞咬牙道 “那...... 步战一对一呢!”
“进攻手段少,而且比起刀剑可挥击的距离也短,缠身后能做到的杀伤不足,是特殊兵种用的。” 手里一边摆弄着大锤一边耐心解释。
二十分钟之后,他艰难的再次爬上的卢的身子,手抓着马鬃,这次北子哥却又言道 “这次模拟坠马,蛋饼还是骑马,你要面对一位骑兵、三位步战兵。” 说罢小牛和小 B 带着胖墩三人早已准备完毕。
“少爷,一会可不留手啊!”
“唉知道了知道了!但也别刺我心脏啊,别给我刺的月底见不到如烟。”
“啧!” 他猛地一夹马身,的卢瞬间感受到指令,的卢“略略略” 一叫,奔腾而出,待与蛋饼交汇时猛地一撅马屁股,林凡再一次腾空而起,还顺势对蛋饼用了那个从天而降的枪法。
然而,蛋饼只是轻拽马鞭,黑马立刻向左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