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族的态度呢?我们的打击对城主府来说如何?”
张子龙继续回应:“目前停手,对城主府百利无害,倘若再过激,难免有些氏族会攥取自保的资本。余城主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收获一批上流社会的支持,目前我们闹出来的乱子刚刚好,而且出书也赚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和这边的印刷厂已经谈好价格了,日后转战恒城政坛,舆论战得涵盖苗疆,待恒城事了,再进行天下演讲!”
“妙!” 他冲北子哥一摆手,“搞个隔音阵,接下来的事,我怕被隔壁的老头听到。”
北子哥立马起身,抬手结了个印,淡蓝色的光罩 “嗡” 地一下罩住院子,很快一道阵法升起:“子龙,义务教育这边,我们的处境不妙。”
“不论是师资力量的注入,还是各地学府前往苗疆,我们已经被踢出设计层了。”
“主公的意思是...... 害怕丢失主动权?”
“不错,这些师资之中,只有钱峰父子是真正能和我说两句话的,其余师资说破天也就是哄着咱们玩。”
“这群老东西要是弄进去点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可就操蛋了。” 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膝盖,顾虑并非没来由,而是对下层做事向来不放心。
张子龙听闻主公的疑惑,也深皱眉头,手指捻着下巴琢磨:“咱们在苗疆收获的朝堂支持,是因为您在古神教斗争中一如既往的强运 —— 比咱们团队战力强的抓不到人,比咱们实力弱的把握不住外逃份子。”
“可到了恒城官场......” 张子龙顿了顿,无奈道,“您将步履维艰。”
“步履维艰?”
“不错。” 张子龙叹口气,
“您的支持实际上只有母族与冷公主,但冷公主和您的政治立场,首先要考虑皇室立场。”
“是啊...... 当时她不想和我交往,似乎也在平衡皇室的利益问题。” 可不等他说完,北子哥胳膊肘碰了碰他忙提醒道,:“但蘑菇洞那次,也说明她对您很感情用事吧。”一旁的德爷贝爷几乎同时点头。
“是啊...... 可我绝不能利用这点,感情或许没有不复杂的可能,但现在用温柔以对的是她,这情,我辜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