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眉头紧皱,几柄匕首的寒芒在夜空里闪了下:“走!” 林凡一声招呼,脚下一蹬,先一步冲了过去。
那是一间土瓦房,墙皮掉了大半,屋顶还露着几根朽木,整体面积小的可怜,里面只有破屋一间,此刻已是被打砸的不剩好物,桌椅碎成木片,地上满是狼藉。
里面传来讲话声和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他向后挥手,护院们立刻要向左右扩散,可就在这时,徐媛却不管不顾地甩开护院的手,从人群中冲出。
“明明!” 她悲凄的呼唤着外甥女的小名,也瞬间让屋内的嘈杂声湮灭。
林凡那个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你这么喊,若是对方拿孩童作为要挟,又当如何?
果不其然,徐媛还未进屋,那伙人就挟持孩童走了出来,为首的抬手掐住婴儿后颈。
他们一看徐媛叫了人,立刻把婴儿提起,手腕一拧:“怎么?你叫的谁的人!”
“放了明明!” 徐媛咬牙切齿,攥紧了手中的刀,指节发白。
“哼。” 那人不屑一笑,又提了提手上的婴儿,力道重了几分。
“哇!” 孩童受到惊吓,大声哭了出来,这倒是让林凡松了口气,这些家伙还不算丧心病狂。
目光望向蛋饼,和他一挑眉头,蛋饼瞬间领会其意,向后退了两步,借着弟兄们的身影掩护,悄悄靠着院外。
“徐媛,你他妈第一天出来混啊?”
“放了她!你们要我怎么样都行!”
“哦?” 那人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戏谑,却又目光望向了林凡,上下打量着他:“你们是谁的人!我不管谁罩着她,我们九爷说了,她们姐妹必须死!”
“我是何人?” 林凡两眼一瞪,眼神冷得像冰,不可置信的望向那贼,两人的气势瞬间对撞,但很快就分出了高低。
唬人的眼和杀人的眼是不同的,前者是为了装而装出来的逞强,后者是对杀人这件事登峰造极的坦然,其目光相对一刻,那贼就已明白,对方出动的绝不是见过血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