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凌却察觉到了另一种意思,仿佛在说;那第一次求不到爱情,你不会做朋友吗?修士寿元那么久,只要等得起就行,你急什么?
“我明白了姐夫!” 她目光一亮,猛地抬起头,却听得姐姐、姐夫眉头一挑,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这丫头,听懂啥了?
她那抹失落终于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充满睿智的期待,嘴角还勾出个小弧度。
“心凌......” 林凡扯嘴开口,语气带着不确定,“你听懂啥了?”
“心凌什么都听懂了!” 她就好像那个谜语人,身子晃了晃,配合着那股亢奋劲,让两人的心更没底了。
“虎子叔叔,带我去换装吧,暗卫的衣服太紧身了,有些不舒服。” 她一起身,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朝着虎子走去。
在三人狐疑的目光中,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屋,木门 “吱呀” 一声合上。
“想不到那边会发生这种事。” 见妹妹走远,冷如烟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才开口道。
“唉..... 为什么八岁的小孩会去前线运粮?” 林凡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费解。
“禅母...... 是一位女武痴,对战争有着一股...... 难以言述的热忱。” 冷如烟手指摩挲着杯沿。
“而且...... 你是知晓得,皇室成员经常亲临前线慰问将士,我年幼时亦是在后方待过数次。”
“哦。” 他头皮还是有些发麻;哪有打仗把自己八岁女儿带前线的?关键这事自始至终最难追溯的点是,没有罪人。
这是诸多因果所造成的割裂,世界上有许多这样的割裂,人无法解决,却又耿耿于怀。
“如烟,你决定好我们什么时候返程了没?” 想不通的事暂时不去想,林凡直起身,干脆问问她的行程。
“三天后,你也刚好归拢一下队伍。”
“嗯,张千鹤的妻子加入了我的奇门,但华璨和牛井寿的药铺我却有点犹豫了。”他抓了抓头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