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林悦清忙拍开狐月白的手,语气娇滴滴的,“帅哥的教导,怎么能不听呢~你去和那个叫杨胖胖的玩~姐姐有点事要和帅哥说哦。”
飞舟控制台的楼梯上,德爷和贝爷啃着冰西瓜,手里的西瓜都忘了咬,望着远方突然拔腿就跑的虎子,两人面面相觑。
“哥,苗疆人比咱赤峰人奔放啊。” 王德发咂了咂嘴,眼神里满是感慨。
王大贝接过话:“但林宗主在位时,苗疆还叫南疆,她和狐月白算上古时期的美女了。”
“话说,以前觉得南疆玩毒的宗门多,书里也说,以蚊虫毒蛇为引,创了不少毒术。” 王德发咬了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但咱这一趟走下来,没怎么见到邪术呢?”
“和药材也有点关系。” 王大贝擦了擦嘴,“你忘了?药材市场上,感觉七成以上都是咱赤峰产的,本地产的毒株极少。”
王德发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我还问过老乡,毒株没市场,全换灵药了......”
“看来打败苗疆巫术的,是毒株这玩意根本没市场啊.....”
正如王德发所说,如果林凡早穿越两百年,苗疆还是以毒株为特色药材的地域。
可帝国是开放经济,人类修士的抗毒能力又十分强悍,他们的毒素始终只能做到短时间内限制人的某种器官,难以将人致死。
尤其是手里有清玄丹的修士,这款丹药能完美根除所有苗疆巫术;就连蛊虫,不仅控制不了人,人家一颗丹药下去,蛊虫就顺着肠道排出去了,手段限制太多。
苗疆湿润度高,两百年前有位中原商人发现了商机,开始大肆承包山头,拔除毒株,换上了不怕烂根、且需要强潮湿环境的灵药。
别的地方土质干燥,苗疆得天独厚,灵药一上市就打开了市场,卖得又贵又抢手。
本地搞巫术的人一看,自己费劲巴力用各种星璇 “化学” 手段提炼一瓶无色毒药,市场价才一金,还得是碰冤大头。
种灵药原来这么赚钱?本地人也开始买山头、承包灵药。
做巫术的传承人一看 “呦呵?这么赚钱?”,我还学个屁,早点转修赚大钱了,没钱赚的传承要他何用?也纷纷转行做起了医馆、丹阁的买卖。
巫术失去了市场,又在两百年间渐渐成了小众传承,最终被时代的洪流淘汰,消失在了苗疆城的历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