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的演讲,诉说了古神教的累累罪行,却并未对南通事变发表意见。
这主要是为了政治考量,南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特殊的节骨眼上,敲打太狠了,是容易触底反弹的。
说了这件事后,便是在万民的欢呼声中,请众人同行马车移步人皇殿听封。
可刚上皇室的马车,林凡就被人皇的手下告知,人皇只召见他和他父亲,至于其余人马,可在偏殿等候,或令林凡自行安排。
不见,代表着不愿谈,他轻轻点头:“我的人会在偏殿等我。”
安排好后,马车开始行驶,窗帘外的百姓在风雪中投来了各色的眼神,有好奇的,也有漠然的。
但诚心感激者只在少数。
不知为何,他内心烦躁,便放下帘子静静修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角。
张子龙看出主公的状态不对,忙关心道:“主公,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或许有些倦了。”
“您可是因听宣的安排?”
“嗯。” 淡淡点头以作回应。
“主公,当今时局,南通乱政,古神教渐隐,却也危机四伏,乃是家国存亡之秋。”
“暂且放下介怀,先见人皇安排,如若局势不妙,我们也可通过这天下的演讲,让万众归心。”
林凡听得挑了挑眉宇;仔细想来,他对人皇最直观的不满,是没有在自己的提案中,留下自己的位置。
可能冷家人都有这个毛病,冷如烟也在他调查老苏的时候,命他强行休整。
然,余孽未除,他没那个修养的性子,可今天人皇的冷处理....... 想到这,他眉头皱起:“难道恒城势力支持者占少数?”
苗疆聚集了学府成员是天下皆知的,这也说明人皇在小刀放血,一点点让世人接受政令的实施。
他不愿提,更不想安排张子龙的同袍,却不代表他不希望有义务教育,不然就不会和自己许诺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