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妖风吹得林凡有些神游天外,他开始思考这事的根本,想给自己的内心一个态度,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沿的油垢。
有句话叫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环境就是被强者搞坏的。
他听过这句话,然而他就是那个 “强者”—— 当人家的屠刀挥向他的时候,他不会想什么公平不公平,只会想我该怎么玩,才能玩着玩着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又该怎么玩,才能把玩我的人玩死。
所以你让他感受攀附群体如何,对于一个狠人来说,其实就很纠结:人有本事撩骚上位,是人家的自由。
日子横是过,竖是过,他埋怨杨大郎是个傻 B,也是因为他相信这部分女性永远都会存在,选择它是男性自己的问题。
可魏晴呢?她起初和自家男人经营了家不错的祖店,却在接收到这种知识后彻底换了心肠。
你可以说她意志不够坚定,或者才学不足以支撑她无视这花花世界。
可特意教这部分女人的群体就很过分了啊。
这一刻,强者搞坏环境的现世报落了款,也深深震撼到了林凡,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文坛...... 原来是这个社会最大的流氓;它能杀人无形,乌云遮目。
我之前对付古神教的方式就是一种耍流氓,比的就是谁狠谁没脸。
现在这个叫顾熙柔的利用女性群体和男性群体耍流氓,也是同理。
思绪想到这,林凡嘴角一翘:“子龙,我们在恒城有对手了。”
“哦?您是已经...... 把那些打女权的当成下一目标了?”
“哼哼,不错,但我们要想清楚,谋利的一个区间。” 他眼神示意 —— 这个话题显然不想再聊,端起桌上的凉茶水抿了一口。
“兄弟,这一年的钱我现在就能给,咱们这就去找中间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