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本书能传开,还能卖不少钱,说明它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啧......” 苗疆派的学子也忍不住咋舌:“林大人,她写的也太恶心了!真正的女权主义者,难道就该恨男人?这都啥跟啥啊?”
张子龙也开口:“我这还有一句‘女性追求事业是背叛性别’。”
学子王天明推了推面前的书发表意见:“我不理解,这言论也太冲突了。要是按女性尊严的社会诉求来说,创业怎么就成背叛性别了?”
在他旁边的苏砚秋回应:“可我手里这本书又说了,‘只有自己做生意的女性,才是真正的独立女性’。”
“嘶......” 众人被这自相矛盾的言论弄得咋舌不已。
此刻,林凡也理清楚了思路,对众人说:“这书,我在想她是给谁看的。”
“给谁看?” 同袍们疑惑地投来目光,只有张子龙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是啊,这些言论好像涵盖了不同群体的女性。”
“主公之前提到的,明显是给小妾群体看的。主公,您再念几段书里的话?”
“好。” 他又照着念了几段典型内容,发现这本书既不推荐女人做事业,更不建议做家庭主妇;至于婚姻,还在鼓吹开放式婚姻,也就是一妻多夫制。
张子龙一听就明白了:“我知道了,这是给那些攀附权贵的女性看的。”
众人频频点头认同。
很快,苏砚秋又说:“看来我这本,是写给比较正常的女性的。上面最多就是告诉女人怎么自强,还有一些创业心得?”
听了苏砚秋的话,众人总算摸清了这个顾熙柔的底细,最关键的一点,她根本做不到知行合一。
既然她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就说明她是在逐利。
只要是为了钱,这事就好办,就能针对性地搞。
“弟兄们,这娘们的话里全是漏洞。她的言论覆盖了不同女性群体,表面看像是开导,实际上肯定藏着别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