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一伙贼寇,后来发现他们是一群邪教徒,他们可霍霍人了,把人弄成活死人,我追了将近一年才给他们追死。”
“好孩子!” 束发完成,云舒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带着常年握剪刀的薄茧:“孩子,在外面做事小心些,凡事三思后行。”
“知道了。” 他递出银票,云舒瑶想找钱,却被他按住手腕,“走了啊。”
“嘿,你这孩子,你等等。” 她指尖抠着抽屉缝,执拗地翻找着钱:“不能差钱的!”
“您拿好吧!” 他给的不多,只有一千银票,但剪头只用三十;可有些时候,就像死去的阿秋,当你回首时可能已经不在。
云舒瑶已经是古稀之年,鬓角的白发沾着点碎发,不知道哪天,这个小老太太就去了修真界所谓的归一。
他不知道这归一之地有没有来生,但他和这家理发店的因果也就自此终结了。
既然是记忆中存在过的人,他还是想尽可能地善待,亦或不辜负每一次的相遇。
她终是没倔过林凡,只能攥着银票追出门两步,嘱咐两句注意安全,注视着臭小子离开。
“唉呀...... 孩子真是长大了,一晃都知道心疼人了。” 淡笑着收起银票,望了望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孩子离去的方向,深深缓缓地呼了口气,拿起扫帚扫起地上的碎发。
走出理发店,风裹着雪粒子打在门板上,北子哥忙从蹲着的角落里起身,拍了拍裤脚的泥:“少爷,咱走吧?”
“东西都买好了吗?”
“军师买了名贵的笔墨纸砚,还有三幅画作,都裹着厚棉纸放马车上了。”
林凡满意地点头,拉了拉衣领挡风:“走,上马车。”
冬季天冷,道路也有些泥泞湿滑,车轮碾过泥地溅起小泥点,车厢里炭盆冒着细烟,子龙、北子哥、蛋饼和少爷同乘一辆马车。
“北子哥,还记得阿秋不?”
“记着呢。”
“她是哪里人?我记得阿秋死在了咱们那次袭击吧?”